回长沙已六年,但每每参加部门聚餐依然不适,失语症也被激活。因为感受到“fake”所以即刻尴尬。喝酒敬酒说些肉麻的古怪的有的没的。话语文本空洞而苍白,这生成一个奇怪的能量场,思考断链、频率也无法匹配。这很像前几天看《封神2》殷郊出现时的出离感。场面话能否加深理解和认同?还是可以这么理解,场面话只是一种在确定的关系边界内特定的语言系统,所以既无需深交也实在不用真实。
不屑于服从性测试,更不想改变自己。反而觉得大家早该适应这样古怪的我了。聚餐所带来的归属感匮乏只会比平时质疑工作任务价值时更甚。而席间仕途经济的讨论也导致生理性抗拒,包括对时代红利获益者和对制度设计有效利用的艳羡等等,都会触发警报:你不属于这里。但我属于哪呢。
看完金惟纯《人生只有一件事》,修“活好”这门课,离圆满差之甚远。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多困惑。在迷雾中不知还要混乱多久,除了长出愈加细腻的觉知,于人于己依然是一无所得。是否需要对人对己有个交待,怎样算合适的交待。是否要妥协于世俗之见,还是干脆坦然的给人生留白。重大议题像连环套,可惜都是钱不能解决的1%。
又是午夜两点,夜已深。这个我想逃离的满是记忆的城市,不知何时下起雨来。灯光静默。偶尔一辆未知归处的车,疾驰而过。
—
/ playlist
艾怡良《给她的话》/ 林子祥《旧居中的钢琴》/ 陈奕迅《谁来剪月光》/ Andrea Bocelli《Bésame Mucho》
Be First to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