攒下很多情绪,看风、看云、夜雨、青山、晚霞、朝露……都微微散出几屡被封存揉碎的思绪。但要抓住些什么表述些什么又变得飘渺起来,像染墨于笔洗,绽放沉淀,恍惚对视,时间静置,悄无声息。如此,则忽觉豪放派也不过是一种精神上掷盏摔杯的对抗——尽去也,十数载春秋何足论。 遂作惘然记:夜半听雨 ,浮生等闲。岁为怅寥 ,忆作惘然——题《也是惘然记》,岁丙午于潭州。 是夜,雨不绝、人声寂,四下悄然。无酒无欢,凭栏微醺。一场人世,或醒或醉皆自成天地,未几付烟云。而当时当下,心气为境遇搓磨,各自周旋。无奈者众复如是。一年伊始故交相约,笑语闲趣偶得,难为处缄口默默,各自承担。此谓半生冷暖,苦乐自知。见人见我,无有不同。唯风月如故。 入局者,戏如人生;执迷者,各成其局。执以自缚,或精进自我以成其道,或贪嗔慢疑陷其阿鼻。囿于境或囿于择,百口其辞自咎其罪,欲也。 沧海沙鸥,漏夜微雨,东方既白,情思难诉。

